ヘッドフォンアクター


午后的吠舞罗播放着催眠的古典音乐,让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的少年无聊到不停地转动椅子。

「什么嘛,有任务的时候竟然把我这个突击队长扔下。」

壁墙上的电视里,一件又一件事件被严肃地报导着。至于引起那些事件的人,八田不知道赤组和青组各占了几成,但一定不是个小数目。

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不断地敲击吧台桌面,有规律的节奏在空旷的未营业酒吧中回响着。外面的温度已经逼近夏日最高温,因此即使是像八田这样有花不完力气的热血少年,也懒得无故去街上,白白让自己出身臭汗。


当他想靠在吧台上休息一会儿,等待大家回来的时候,边上的一只旧式收音机传出了嘈杂的噪音。

「唔?」

「呀,你在那边吗,美—咲—?」

听到这句话的同时,八田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翻下椅子凑到收音机前。

「猴子你这家伙!为什么会从收音机里……」

「你现在一定很好奇吧,一个人被丢下的事,以及我用收音机向酒吧里的你说话的事。」

「可恶!」

自己的情况被那个人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八田愤怒地一拳打在桌子上。

「想知道答案吗,从酒吧出来看向东面,最高的大楼,我在那里等着你哦,美—咲—。」

「等等——」

虽然不知道伏见在耍什么诡计,八田还是不经犹豫地抓起了滑板跑出了酒吧。


被外面的烈日撞上的几秒间,本该出现在眼前的事物突然被一片白色所取代。然后降临到身上的是滚烫的温度。即使如此,八田还是毫不犹豫地踩着滑板向东面疾行而去。

街上并没有什么车辆和行人,除了一些清除垃圾的机器人外没有阻碍的东西。八田在心里感谢高温给了他更快的速度。伸手遮挡阳光,他看了一眼就在前方的蓝色建筑,垂直平滑的玻璃反射的光线在这个城市里造成不可避免的光污染。

「真会挑奇怪的地方啊,猴子。」

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与耳机接驳,即使汗水划过耳际有些痒,八田还是将耳机戴上,同时有点心急地唤出那个人的名字。

「猿比谷。」

这是八田自伏见背叛赤组后第一次拨通他的号码。如果不是关系到组里的人为何全体外出,并且只留下他一个人这个让他感到无解的问题,恐怕这个号码便一辈子都不会再次从八田的手机中拨出了。

「哦呀,真是稀奇呢,美咲会打我的电话。」

「少废话,我到了,你在哪里?」

「你还挺积极的嘛,为什么不放慢一点脚步呢……啊,我在顶楼等你哦,美—咲—。」

「找到你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改掉这个恶趣味的称呼。」

「美咲难道不是你自己的名字吗,还是说这样让你觉得我是在用爱称称呼你呢?」

「闭嘴。」


这里似乎是一幢办公楼。八田从没有人影的一楼大厅穿过,然后在电梯前停下。单手抱起滑板,摁下电梯按钮,耳机里又再次传出伏见的声音。

「我只能等待三分钟呢。」

这家伙搞什么,把自己叫出来结果还给了限时?不过当下八田也没有办法和伏见去争辩什么,毕竟两个人已经是不同的两方的人了。


「还有两分。」

电梯发光的按钮不停地向上跳跃,最终在最上方的楼层号不断地闪动。向下的加速度让八田瞬间心跳加速,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,站在对面的是——

「哟。」

从那日开始,碍眼的蓝色。


「快说,为什么,你会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酒吧里?」

隔着一个顶层观光厅的遥远直径,八田克制着自己想立即踩上滑板将对面的人狠狠揍一顿的想法。

「这是当然的吧。因为赤组的其他人都『不可能』留在酒吧里。」

    反射了光线的镜片遮挡了伏见的眼睛,看不见他的眼神究竟是轻蔑还是悲哀。

「你说……什么?」

八田并没有理解伏见的意思。然而伏见只是紧抿嘴唇,也没有拔刀的动作。阳光透过玻璃不断地反射折射,空气中慢慢飞扬的尘埃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「其实从加入青组那天起,我就开始思考,到底力量和曾经的伙伴哪一个更重要呢。」

「哈哈哈……别笑死人了,猴子!你觉得大家可能会再接受你吗?」

不知道为什么伏见会突然说这样的话,不过不知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个话题的他也未必太可笑了。八田摇了摇头。

「言归正传,为什么说其他人不可能留在酒吧?」

「从那天起,一直在后悔。」

「喂!」

如果说人格走失的话也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啊,但是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像原来那个一天到晚缠着自己的变态啊。

「还有十秒。因为是任务所以……没办法呢。」


流动的云层,聚散的光线,偶尔可以看到从窗外经过的飞鸟,却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进这个玻璃温室之中。

八田手足无措地望着四周,但是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
「诶?」茫然地望向伏见。


数秒之间,爆炸将顶楼席卷。

在最后的几秒中,八田看到了烟尘之中,伏见露出了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。

伴随着轰鸣的声音以及逐渐开始失散的呼吸,听到了耳机中干涩的喉咙中发出的呢喃。


「对不起,还有,喜……」



おわ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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